他,任教于平乐县与阳朔县交界的漓江岸边一所普通的乡村中学。自1983年至2006年,他一共收留了15名留守学生。他与这些或父母外出谋生,或父母离异,或父母病故的留守学生同吃同住,相依为命。他象母亲,学生的衣裤烂了,他亲手帮他缝补;学生经济困难,他倾囊相助;学生因故出走,他不远千里去寻找。他象慈父,学生犯了错误,他推心置腹地耐心劝导;学生受了委屈,他用爱心抚慰;学生进步了,他和学生一起高兴。
在他的精心培养下,他收留的15位留守学生中,有6名考上了桂林十八中,有9名考上了平乐中学。其中一名学生还考上北京大学,创造了这个普通乡村中学的神话。
第一个留守学生造就了陆华的“保姆式
教育”新模式
1983年,26岁的陆华在原福兴乡(该乡已撤并到平乐县平乐镇)民益小学任代课教师,一个偶尔的机会,他开始接收了第一个留守学生。
这个学生叫陈宏斌,是陆华的五年级学生。陈宏斌的父亲在乡做邮递员,长年在奔波,母亲在家务农。由于父母双双忙碌,根本没有时间管孩子,久而久之,养成了孩子贪玩、骄傲和怪异等的不良习惯,学习成绩急骤下降。
有一次,陆华家访时,陈宏斌的父母说:“陆老师,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看管孩子。这样下去,必将误了孩子,请你务必帮我照看!”看到学生家长非常为难的样子,陆华答应试试看。第二天,陆华把陈宏斌接到宿舍。从此,开创了陆华“保姆式
教育”模式的先例。
师生俩同吃同住,使陆华很快号准了陈宏斌学习下降的“病脉”。陈宏斌比较聪明,接受能力较强。对正常的课堂教学课程很不满足,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厌学心理。上课不注意听,作业不认真。晚上不上自习课跑到附近的水库钓鱼。教师批评他骄傲自满,他恶语相向,顶撞老师。了解情况后,陆华开始慢慢地“对症下药”。
开始,陆华什么也不说,只是象一个亲人一样,默默地关心他的生活。渐渐地,师生俩加深了感情后,陆华才一步步地
教育启发他。有一次,陆华突然找了一份高难度的数学试卷让陈宏斌做,说:“你如果能做出这个试卷,中考你肯定能过关!”不想,这一次果然把陈宏斌给难住了,任凭陈宏斌怎么翻书、查资料都还做不出。然后,陆华才一题题给他解答。师生俩一直到深夜,才把试卷做完。这一次,让陈宏斌幡然醒悟,知道了自己离中考水平还有多远。同时,也使陈宏斌对学习产生了强烈兴趣,学习态度得到了质的转变。从此,陈宏斌在班上的形象彻底改变了:上课注意听,认真完成作业。同时,还开始涉猎大量的课外书籍。老师、同学改变了对他的印象,他也越发变得懂事和刻苦。
陆华从陈宏斌的转变看到了希望,对学生和自己都充满了信心。之后,他经常找陈宏斌谈心,交流学习感受。晚上自习回来还给他“开小灶”。由于两人经过长期的沟通建立了深厚的师生感情,陈宏斌的学习成绩稳步上升,后来顺利地考上县重点高中,再考上大学。
孩子的成功,让陈家一家都对陆华感激不尽。陆华家也在农村,陈宏斌的父母一有空就去陆老师家帮做农活,两家子越走越近,成了亲戚。陆华也从这一次尝试中,摸出“保姆式
教育”模式的经验,从此,与“留守学生”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真情开导 挫折之中见光明
1999年下学期一开始,陆华发现自己所教管的福兴中学93班有个叫吴迅的留守女学生表情木讷,寡言少语,上课叫她回答问题一声不吭,学习成绩直线下降。陆华觉得吴迅必有心事。下课后,陆华把吴迅叫到办公室谈话。陆华一问,吴迅还未开口,豆大的泪珠子就扑簌簌地流了起来。原来,吴迅的父亲是一个货车司机。长期在外跑运输。前不久,不幸发生了车祸。人受了重伤,车也被毁了。家里背上了沉重的债务,家庭经济一下子陷入了瘫痪状态,母亲痛不欲生!
针对这一状况,陆华对吴迅进行开导,叫她不要自暴自弃。并劝导她,车到山前必有路,留得青山在,哪怕没柴烧?只要你父亲未伤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车坏了重新借钱再来,还可以东山再起!
在陆华的劝导下,吴迅情绪缓解了很多。为了彻底缓解她的情绪,陆华接着每天安排一个女生陪同自己一起到吴迅家里,陪她聊天,耐心开导,并为她补课。终于,吴迅的情绪得到好转,慢慢地开朗了。
那一学期结束时,吴迅的父亲给陆华写了一封信,信上这样写道:“陆老师,当时我家遭到不测,全家人情绪低落时,是您向我家伸出了关爱之手,是您的真情安慰与鼓励,才使她我女儿学习未有退步……”
当年,吴迅以优异的成绩考进地区高中(现十八中),2002年又以优异的成绩踏进北大的门,成为平乐人的骄傲。
解囊相助 贫困之中有书读
2002年秋季学期开学时,陆华发现自己所接管的119班一个叫蒙强的男孩寡言少语,衣着破烂,每天只吃两顿饭。这个男孩引起了陆华的关注。当天,陆华找去蒙强的宿舍观察,发现蒙强连个洗衣服用的桶都没有,床上的被子也是破破烂烂的。经谈话得知,蒙强的母亲因患肺癌去世了,家里为母亲生前治病欠下了巨债。父亲到县城打工挣钱既要供养他读书又要还债。
陆华听了蒙强的述说,看着这位可怜的少年沉思着:如果他的生活长期得不到改变,身边又没有关心他的人,长久下去,他能安心学习吗?想到这里,他站起身来对蒙强说:“把被子卷起来,跟我走吧。”
陆华把蒙强带到了自己的宿舍,叫他居住在自己家里。第二天,陆华上街帮他买了一个塑料桶,还帮他把那些破衣裤补好了。
陆华发现蒙强经常一天只吃两顿饭,知道他的伙食费相当拮据。于是,每隔一段时间,他就叫蒙强给饭卡给他,帮他在上面充些钱。
有一次,陆华在检查蒙强的课外笔记时,在笔记本上发现蒙强将他每一次打上去的钱都作了记录。陆华悄悄地把这些记录撕掉了,蒙强发现后哭着说:“老师,你把它撕去了,我以后怎么还你呀!”陆华说:“这些钱你不要记数,是我送给你的。只要你能好好读书,就是我最大的安慰!”
由于蒙强已知道陆华当时两个孩子一个读高中,一个读大学,爱人在家做农,仅他一人那点工资并不富裕,用陆华的钱多了心里产生了愧疚感。11月底,他偷偷地对别的同学说,他不想读书,准备打工去了。就这样,他悄悄地离开了学校。
陆华得知蒙强离开学校的情况后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徒步赶往交通不便的距学校10多公里的江左村委大坝自然村蒙强的家。
走进蒙强那破旧低矮、泥墙瓦盖的家,只见家徒四壁,有